又想到了什么画面,脸颊倏地烧了起来,她慌忙抓起葛布走近,刻意避开水中若隐若现的躯体,硬着头皮递过去:"政儿,母后想着…你这般年纪,该学会自己…"

话音未落,先怯了三分。

嬴政闻言轻笑,喉间溢出一声嗤笑:"母后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明明许诺,在寡人娶妻立后之前,都会亲自侍浴,今日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他骗她的话张口就来

娮娮听得耳根发烫,正欲辩解,抬眼时却骤然僵住。

嬴政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疤痕…

纵横交错的伤疤盘踞在他胸膛,狰狞地蜿蜒至臂膀,有深有浅,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可这还只是前身,后背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嬴政见娮娮不说话,只出神地盯着自己的身子看,心中不由得再次轻笑。

也是,她这般年纪的女子,可不就是爱看男人身体么?不仅爱看,还知道男人身上哪些部位最好看,尤其爱看俊俏男人的。

再者,放眼七国,又有哪些人生的如他这般丰神俊朗的?

虎背蜂腰,长身玉立。

他也知自己长的极为俊俏。

“母后?”他嘴角带笑叫娮娮,娮娮被他唤回神来,视线上移与他对视,才仓惶回:“政儿,母后是觉得你已经这么大了,该自己一个人洗了,何况母后困倦不已,想早些歇息了。”

嬴政闻言眉心一动,倒也没再逼她,他接过她手中的葛布,说那母后先去歇息,娮娮这才又拧眉僵硬地躺回床上。

闭上眼,脑海里尽是他遍布满身的伤疤。

狰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