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嬴政面露难色,故意拖延了会儿才道:"三间竟要这么多银钱?阿母,我们盘缠所剩不多,只够住两间了。"他说得面不改色。
娮娮轻"啊"一声,满腹狐疑。嬴政出行怎么会不多带点银钱?
难道…他在骗自己?
她迟疑道:"真的…不够了吗?"
"原先是够的。"嬴政目光扫过她发间簪子,"只是给阿母买首饰花了许多…"
娮娮又是一声轻"啊",这才想起那些首饰确实价值不菲。
她赧然低头,可转念又想这根本不能怪到她头上,当时明明是嬴政执意要买下所有首饰,她本来是只想要买一支的…
如今却像是她挥霍无度似的,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娮娮只得同意住两间。
馆人恭敬应下,嬴政又命其备好沐浴热水。那些赵人溅在他身上的血迹令他颇为嫌恶,三人用罢晚膳后,方才上楼歇息。
不出所料,嬴政执意要与娮娮同住一室。娮娮本想拒绝,奈何嘴拙胆小又怕死,拗不过他的。
他大言不惭没羞没臊,说母后两日未合眼今夜就不折腾她了。
娮娮听的一知半解,耳根发热,只得随他进了房间。
屋内,馆人已备好浴桶,热气蒸腾。娮娮这才想起方才嬴政在楼下说过要沐浴。
她尚在愣神,嬴政已反手闩上门,随即旁若无人地宽衣解带。
“母后不脱?”他侧首问道,说话间已褪尽衣衫,赤身立于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