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敢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正庆幸自己终于脱离他的魔爪,不料下一瞬嬴政却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啊!”娮娮惊地叫了出来。

“政儿,你要做什么?”娮娮慌极了。

嬴政一言不发抱着她往床榻边走,娮娮饶是白纸也知道他这是想要做什么,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带着哭腔:“政儿,你快回去歇着吧,都这么晚了。”

“寡人今夜与母后同睡。”他音调沉沉,三两步走到床边将娮娮放下,接着开始脱身上这件衣服。

娮娮立刻上前握住嬴政的手腕,竭力平稳语调:“政儿,你要做什么…”

嬴政看着她握着自己的那双不大的手,脱衣的动作一顿,敛眸看向她。

眼睛睁的这样大,泪汪汪的,跟只受惊了的兔子似的。

“母后,寡人想与您做枕席之事而已。”说着,他继续脱,不忘提醒娮娮:“母后怎么不脱?还是想让寡人为您脱?”

娮娮愣住,僵硬地收回手,可怜兮兮地不说话了。

她脸涨的通红,可嘴又太笨,面对嬴政这样一头不羞不臊的狼,她无可奈何,根本拒绝不了。

完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是那样乖巧,和男同学多对视一眼都要脸红的小呆瓜,如今却要被迫和他做那种事。

她原是不懂也不好奇的,只管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脑子里只有读书二字。

青玉偶尔同她讲那种事,她不好意思听,青玉硬要讲,她却听得一知半解。

娮娮越想越委屈,却又不敢哭出声来,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