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殷进来,娮娮“呜呜嗯嗯”地抗拒,嘴里含糊不清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双手猛地推嬴政的胸膛,这才终于挣脱开他,不料却因用力过猛向后重重摔去。
“啊!”娮娮向后倒,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手掌迅速撑地才没直板板地躺在地上。
唇齿之间尽是他留下的津液,娮娮的脸烧透了的红,急忙皱眉擦了擦嘴角。
赵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见怪不怪提着羊走过来,嬴政则脸不红心不跳看着她。
缩壳乌龟似的,反应这么大?
嬴政不扶娮娮,她就自己重新坐好,还特地向旁边挪了挪位置和嬴政隔开一段距离。
娮娮羞得无地自容,脸颊如火烧般滚烫,目光躲闪不敢与他们对视,手足无措只管低头添柴。
她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嬴政,却发现他正毫不避讳地注视着自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娮娮心头一颤,慌忙移开视线。
这个嬴政,怎么能这样,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
娮娮暗自埋怨,心中既羞又恼,脸颊微微发烫。
“母后,别再添柴了,再添火怕是要烧到天上去了。”嬴政慢悠悠地提醒道,尾音勾着笑意。
“啊?那、那母后不添了…”娮娮瞥了眼被她烧得旺盛的火苗,只得悻悻放下手中的柴火。
赵殷在一旁默默处理着羊肉,抬眼看了看两人,无奈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忙活。
半个多时辰,羊肉终于烤制完成,嬴政却突然拿过赵殷手里的匕首上前切了块羊肉递给娮娮,“母后,羊颈肉,有嚼劲。”
娮娮笑着接过来,说了句多谢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