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忽地轻笑一声,这个蠢货细作,天天就知道围着竹简转,还真让人看不出一点端倪,可她到底是哪国的细作,又究竟有何目的。
嬴政在床榻边坐下,借着月光好奇拿起她脚下的一卷竹简展开看了眼,可就只这一眼,嬴政的脸色便瞬间阴沉下来。
竹简第一列写着:彗星出,必有乱国。
嬴政抬眸看了眼睡的正香甜的娮娮,这该死的细作,竟敢诅咒大秦。
他放下竹简,又拿起另一卷看,神色再次不悦。
竹简开头写着:日食,国君失德。
嬴政接着又翻看了几卷竹简,没一个写的让他顺心的,那些竹简上写着的天象,给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月食,大臣失位。
流星坠,国有大丧。
荧惑守心,君主有难。
白虹贯日,臣弑君。
天狗食日,国有大灾。
嬴政眉头一皱,这书中堆砌的百家之言,不过是些陈词滥调东拼西凑罢了,他烦躁地将竹简扔到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正酣然入睡的娮娮。
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清冷而莹白的光泽,她的长睫微微卷曲,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小巧的翘鼻与那张不点而朱的唇,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随着胸脯的轻轻起伏,每一寸呼吸都蕴藏着无尽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