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说,这秦国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竟向我们齐国索要如此巨额的赔偿,这成何体统!怎能让我齐人咽下这口气!”一名齐商愤愤不平说道。
“小声点,隔墙有耳。”旁边坐着的另一名齐商压低声音提醒,随即起身将门关上,“可这事说到底是我们齐国理亏,谁能想到柔凝公主竟与田单大将军有私情呢?”
其他齐商闻言,顿时哑口无言,纷纷低下头,神色复杂。
酒过三巡,门突然被推开,两道高大修长的身影踏入房间,几名醉醺醺的齐商抬起头,迷迷糊糊地望向来人。
两人皆身着黑色劲装,气势逼人,尤其是为首的那位,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无端心生寒意。
“你们是何人?可是走错房间了?”一名齐商问道。
“咸、阳、令。”嬴政一挑眉,悠然地一字一顿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几位齐商一听“咸阳令”三字,顿时心头一颤。咸阳令向来以手段强硬、不讲情面著称,莫非是来抓他们的?
“小兄弟,我们可是本分的商人,你们这是…”一名齐商试图辩解。
“没错,就是来抓你们这些本分的商人的。”嬴政微微一笑,话音未落,赵殷已动作迅捷地将几人打晕。
半个时辰后,帝丞宫的地下宫殿中,多了三名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