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那些娼女嬉笑着对他指指点点,嫪毐终于忍无可忍,端起酒坛朝门边狠狠砸去。娼女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甩袖离去。
“切,一个假男人,老娘才不稀罕呢!”
“你说谁是假男人?”嫪毐猛然起身冲出屋内,一把揪住那娼女的衣领,面色阴冷地质问道。
娼女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说你…”
嫪毐咬紧牙关,死死瞪着她,愤愤道:“老子是嬴政假父!”说罢,他狠狠将她甩开,娼女趁机慌忙逃走。
醉醺醺的嫪毐仍在不断大喊:“老子是嬴政假父!”
周围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竟敢自称秦王的假父,难道不怕被咸阳令的人听到砍了脑袋?
隔壁房间里,赵殷正欲拔剑冲出去杀了嫪毐,而一旁的嬴政却只是淡淡抬手拦住了他。
他们本是来醉安居抓捕几名齐国商人的,没想到先撞见了嫪毐,还听到他如此不知死活地大放厥词。
赵殷怎能容忍有人如此侮辱嬴政,急得恨不得立刻出去杀了嫪毐。
嬴政却只是轻轻将他抽出的剑推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赵殷,不必你动手,自会有人替寡人杀了他。”
赵殷闻言,有些困惑地看向嬴政,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嫪毐的惨叫声。
郑货一剑刺穿了嫪毐的胸膛,冷冷道:“嫪毐,你真是不知好歹,到了黄泉再去当你的真男人吧。”说罢,他迅速抽剑,跳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