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陆峰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衣衫褴褛,血迹斑斑。
狱卒手持沾了盐水的皮鞭,狠狠抽打在他的身体上,每一下都带起一片血肉,逼他承认走私的罪名。
陆峰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却始终不发一声。
“听说你们秦人都是些蛮子,”狱卒狞笑着,眼中满是讥讽,“不如让我看看,你们秦人的骨头有多硬?”
他转身从火炉中抽出一根烧红的烙铁,炽热的铁块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狱卒一步步逼近陆峰,烙铁的红光映在他狰狞的脸上。
就在烙铁即将按在陆峰胸口的瞬间,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刀剑相撞的清脆声响。
狱卒还未反应过来,一柄冰冷的长剑已架在他的脖颈上。
“我秦人的骨头有多硬,你是没机会知晓了。”一道低沉而阴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这些自诩礼仪之邦的齐人,骨头究竟有多软?”
嬴政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猛然一划,狱卒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
狱卒惨叫一声,还未及反抗,嬴政的剑已如毒蛇般在他身上游走,每一剑都精准地割开皮肉,却不致命,只为让他尝尽痛苦。
赵殷迅速解开陆峰的锁链,将他扛在肩上快步离开牢房。
嬴政长剑一挑,直指狱卒的喉咙,冷声道:“回去告诉齐王,我大秦的商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再次在狱卒胸膛上划出一道深痕,随即转身离去,只留下狱卒在血泊中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