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母后陪你去。”娮娮只得强作镇定,柔声哄着他,心中祈祷他不要突然发怒。
嬴政闻言,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意:“那寡人来为母后涂药。”说着,他拿起案几上的药膏,轻轻打开,准备为娮娮涂抹。
娮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再次暴露在嬴政面前。
从甘泉宫出来后,嬴政便冷声对赵殷说:“把寡人两日后去骊山赛马的消息散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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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的骊山,阳光明媚,嬴政携一众嬴姓宗亲和众将士来到骊山赛马。
赛道上,骏马嘶鸣,尘土飞扬。观众席上,呐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娮娮安静坐在案几前,只觉得赛马场面虽壮观,却有些混乱,骏马飞腾过去,扬起的尘土在她眼前散不掉,有些呛,再看案几上摆放着的蜜浆,已经落了一层土。
娮娮四处张望了下,发现这里居然就只有她一个女性还有她带来的几个侍女,她有些奇怪为什么嬴政偏要带她一个女人来,难道他只是单纯想和自己的母亲一起观看赛马吗?
娮娮没继续猜测下去,只因面前的蜜浆马上就要被这些尘土污染,她急忙伸手挡在耳杯前,后来发觉这样也不能避开尘土,便两只手捧起耳杯喝起来。
一旁本来看赛马看的正意味盎然的嬴政不经意瞥见娮娮的动作,眉头微蹙。
这个细作,好好的赛马不看,偏偏捧着一杯蜜浆喝,真是无趣。
一场赛马结束,率先冲到终点的是嬴姓宗亲,观众席下便响起一阵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