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只得听命走近嬴政,却将头压的更低了,嬴政坐着也没能看清他的脸。
“抬起头来给寡人看看。”嬴政那处终于有所缓和,他站起身低头打量着嫪毐。
嫪毐缓缓抬起头来,随即对上他那张冷漠又似笑非笑的脸,尤其他那双好看的眼眸,深邃的令人胆寒。
嬴政看他一眼,骤不及防喝道:“大胆!”
这一声冷喝吓得嫪毐当即跪下,虽不知他到底哪里惹怒了嬴政,但还是边磕头边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娮娮也被这突然的一吼吓得浑身一颤,她不明所以看着面前一站一跪两个俊朗的男人,只听见嬴政又说:“你敢欺瞒太后,该当何罪?”
嫪毐磕头的动作一顿,根本不知自己哪里欺瞒太后了,便斗胆抬起头来对嬴政说:“嫪毐未曾欺瞒太后,大王您…”
“怎么,你的意思是寡人眼拙误会你了吗?”
“不!大王息怒!嫪毐并非此意!大王息怒!”
嬴政缓缓蹲下身,左手捏上嫪毐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下,音调低沉却骇人:“果然生了一副好面容,可你不是寺人吗?怎么会有胡须呢?还敢说没欺瞒太后?”
嫪毐一惊,双眼睁的极大,他今日慌里慌张来找太后,便没来得及把新长出来的胡须剃掉,怎料竟被嬴政发现了。
嬴政松开他,嫌弃地甩了甩手,接着看了眼一旁的赵殷,淡淡开口说:“黥面髡发,割去阳具,游街示众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