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嬴政的目光骤然一沉,烛光下的阴影似乎更深了几分。

“另外,探子还发现了一样东西。”赵殷语气迟疑,似乎犹豫是否该将东西呈给嬴政。

“什么东西?”嬴政的声音愈发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磨蹭什么?拿出来。”

赵殷不敢再拖延,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块未燃尽的布帛,双手递到嬴政面前。

嬴政的目光落在布帛上,烧焦的边缘下,一对赤落交馋的男女清晰可见,刺目得令人难以忽视。

“大王息怒!”赵殷“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布帛上的人绝非太后!或许是…或许是有人故意伪造,意图陷害…”

“陷害?”嬴政冷笑一声,眼中寒意逼人,“你还要为那个荡妇开脱?”他说完,随手将布帛凑近油灯,火苗瞬间窜起,将布帛吞噬殆尽。

火光映照在他冷冽的眼眸中,仿佛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你一心将她视作姑母,可她何曾真心将你当作侄子?”嬴政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字字如刀,直刺人心,“眼里又何曾有过我这个儿子。”

-

次日清晨,梳洗完毕的娮娮在侍女的引领下走出房门。

刚一出门,便见到嬴政也从屋内走出,她微微一笑对他说:“政儿。”

嬴政神色淡然,回了一句“母后”,随即走到她面前,问道:“母后都收拾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