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夏在心中捋着时间线。

她隐约记得陈妈妈跟她说过,培训中心好像是去年落成开始使用的,如果孟兰没有说谎,也就是说她也在去年跟伍杨第一次见面,可孟兰想要自杀在公园湖边遇到王慧勤时却是23年,接触那个犯罪组织的时间明显要比见伍杨的时间早,仅凭这个时间线,关夏之前的那些猜测,又好像有点说不通。

还有就是关夏猜想的孟兰执着寻找亲人可能是被人引导的,关夏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从小到大,她们身边有疑似这么一个人。

或许是时间久远,记忆模糊,在关夏的印象中,孤儿院的员工虽然不多,但每一个还算尽职尽责,至少在她面前,从没说过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还有上次查案顺便回孤儿院看看,关夏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有什么奇怪或者违和的地方,难不成真的只是巧合?

关夏这么想着,但直觉却隐隐给她提醒,不是巧合。

想了半天都没捋出什么头绪,关夏只觉得心烦意乱,无意识的转着手中的茶杯,或许是动作幅度大,溅了一些水出来。

刚倒没多久的水,还有些烫,关夏顿时被烫的一激灵,手猛的往后一缩。

坐在关夏身边的人都注意到了,递纸巾的递纸巾,挪杯子的挪杯子,就连离的最远的蒋英耀也问了一句,“怎么样?没烫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