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关夏忍不住低声喃喃了一句,“变态,陈元纬真是个变态。”
看了好一会儿,关夏才终于能从那些照片上挪开眼睛,开始打量其他地方。
这个房间相比陈元纬日常居住的地方,明显简陋脏乱了许多。
除了被贴满照片的四面墙,地面上的角落还散乱的放着许多笼子,粗糙的由铁丝拧成的笼子里遍地都是斑斑血迹和看不出原色的毛发。
关夏很轻易就能联想到在这之前有不知道多少猫狗浑身伤痕的被锁在笼子里,它们或许都无法发出惨叫。
因为按照这片城乡结合处的居住密集度,要是有动物的惨叫声,辖区派出所就一定接到过报警。
既然与她们同来的民警迟迟没发现,那就说明这些动物很有可能被带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破坏了它们的发声器官。
眼神掠过那些笼子,关夏还看到了扔的满地的各色杂物,有剪刀,有美工刀,还有钳子榔头一类的工具,毫无例外的,这些工具上都附着着已经泛黑的血迹。
“看样子这个地方存在的时间不短了,”许年蹲在地上戴着手套捡起一把剪刀仔细看了看,随后又放下道:“陈元纬之所以频繁的换住所,也有可能是害怕这里的一切被发现从而跟踪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