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夏倒不意外,毕竟是个家里曾经开过公司的富二代,而且公司破产的时候陈元纬都24岁了,从小养到大的花钱习惯,又是在人格已经形成的成年时期,哪怕困苦也很难改变。

一直爬到6楼,派出所民警打开陈元纬租住的房子后,关夏终于明白他说的讲究是什么意思了。

陈元纬租住的是一个套房,外面是客厅加x餐厅,里面是卧室加一个卫生间,仅从外面的布置看,确实很讲究。

一个面积不大的自建房白色地砖干净的几乎反光,墙纸显然是自己贴的,清新不厚重,简单的两人沙发上铺了浅灰色的沙发巾,木质的茶几和电视柜,墙角的位置还摆着书架和电脑桌,任谁看,都觉得这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关夏站在门口扫了两眼,完全无法把这样一个处处透着用心的住房和一个残忍的连环杀人犯联系到一起。

接过季安递过来的鞋套穿上,关夏瞄了一眼已经开始搜证的蒋英耀和汪雨,直奔门被关起来的卧室。

让人意外的是,卧室竟是被锁着的,许年弯腰看了两眼,说:“有木屑,应该是陈元纬搬来后自己找人安的锁。”

关夏下意识的问,“要撬开吗?”

许年眼带笑意的看了关夏一眼,说:“不用,来之前我让汪雨去找了通安分局的内勤一趟,领了一些可能派的上用场的陈元纬的个人物品。”

说着许年从身上掏出一个物证袋,戴上手套用物证袋里的钥匙挨个试着开门。

明明是个小套房一共就两个门,也不知道陈元纬哪儿来的这么多钥匙,足足一大串,许年试了好几把才成功的把卧室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