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庞乐道:“这个人就交给警方来查,咱们可别打草惊蛇了。”

关夏也对季安查出来的东西感到有些心惊,反复看了看黑板上贴着的素描画和照片,余光扫到打开的幕布,不禁转过脑袋问,“这个监控录像是……”

季安也看向幕布,“这个是能看到犯罪嫌疑人半张脸的一段监控视频,他应该烟瘾很大,在离开案发现场不到三公里就在路边抽起了烟,遗憾的是没摘帽子,只能看到半张脸,抽完的烟蒂也被装进口袋带走了。”

“真专业啊,这么谨慎,”庞乐道:“对了,季姐,张宏达一家四口的死亡原因是什么?还有这个凶手应该是个练家子吧,张宏达一家被杀时两个成年的儿子可都在家里。”

季安说:“死亡原因是被锐器贯穿心脏,一刀毙命,通过作案手法能判断出,这个犯罪嫌疑人身上应该不止这四条人命。”

关夏仔细的看着被暂停的监控录像画面,道:“这么看来,这个男人比封兴平加入组织要早的多,但看他的长相,似乎也不是很大。”

季安干脆拉了一下进度条,将监控录像重新播放了一遍。

从监控录像的角度和高度看,这个摄像头安装的位置很高,正对着一个路口的位置,凌晨将近两点的时间,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很稀少,寥寥几个路人走过,很快一个身穿黑色短外套,戴着黑色帽子和蓝色口罩的男人拐过一个路口出现在监控视频里。

男人虽然被捂的很严实看不清脸,但动作却无疑显的人有些亢奋,迈步往前走时不时的晃动脖子以及用手指隔着口罩将鼻子搓来搓去,就像季安说的,可能是烟瘾犯了,男人最终在绿化带边停下,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口袋里取出烟和打火机,摘下口罩抽了起来。

烟很快被抽完,男人似是恢复了冷静,将烟蒂塞进烟盒里快速离开了原地,很快消失在监控摄像头里。

“这个状态……”视频一播放完,庞乐就忍不住迟疑的开口,“确定只是烟瘾犯了?会不会那烟里其实掺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