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桃吼完最后两句,用力深呼吸着,几秒后一字一句的说:“他就应该去死。”
姜春桃说完戚白顿了顿,才低头在审讯本上快速记录。
许年又问,“于宏死了,你就可以重新开始了,为什么故意接近罗顺,是觉得这把刀很好用,可以帮你做你做不到的事?”
姜春桃冷笑一声,但没有说话,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表情平静的与许年对视,但不再开口吐出任何一个字。
僵持了十几分钟,无论许年和戚白问什么,姜春桃都像是没听到一样,两人只能无奈的离开了审讯室。
一出门戚白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个姜春桃,还以为连于宏的抛尸地都说了,是愿意配合了,谁知道嘴巴又硬的跟蚌壳一样,不过说起来,许队,这个姜春桃还真是奇怪,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这幅拒不配合的样子,她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
蒋英耀突然道:“也许是不想和我们沟通,从她审讯时抗拒和轻蔑的态度看,她对我们警方十分不信任。”
汪雨说:“姜春桃和另外四名死者的妻子不同,她在于宏死前因为家暴多次报警,但由于是轻伤,最终也只是调解。”
四个人都沉默了,片刻后许年道:“看样子姜春桃想透露的都透露了,其他的是不会开口了。”
“我去审讯罗顺。”蒋英耀走了两步又喊上汪雨,两人很快消失在门外。
戚白翻了翻审讯记录,抬头看向许年,“许队你说,这两人会不会姜春桃是主谋,罗顺是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