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撇撇嘴,“半袋饼干你还跟我计较,平常请你吃的包子可算是白请了。”

汪雨没搭理他,只在吃巧克力时也分了一半给戚白。

戚白顿时高兴了,还厚颜无耻的问,“还有吗?再给我来点,这个点去山里,明天下午都不一定能回来。”

“没有了,”汪雨说:“最后一点存货了,不然为什么我还要追上你抢一半。”

戚白哀叹一声,“早知道晚上多吃点了,我现在真后悔那汤没喝干净,牛骨头汤底啊,都是能量啊,幸好现在天热了,晚上除了饿肚子至少不会挨冻。”

许年原本坐在副驾驶闭目思考,被戚白吵的不住揉额头,忍无可忍的开口,“好好开你的车,我已经给任局发了消息,明早一定饿不着你。”

戚白立即变脸嘿笑一声,“我就知道许队靠谱,许队你睡你睡,我一定把车开的稳稳的。”

坐在后座的汪雨一脸无法直视的扭开了头。

重新回到之前来过的临时停车场,下了车,戚白自觉的在前面带路,很快走到一辆车身脏兮兮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破旧面包车跟前。

“就是这辆车,”戚白说:“死者庞志业5月2号早上就是开着这辆车和死者庞文泽一起出门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