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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凶手跟腱短,或习惯性踮脚发力,步距会被相应拉长。”电话那头,徐家乐说道,“叶法医说是鉴证科的马sir只根据鞋印乱误导调查,马sir又说他上次的死亡时间推断也有问题。”

徐家乐笑出声:“两个人差点要吵起来,阿头刚才还去看热闹,现在才回来。”

步距也许会因凶手的习惯而改变、伪装,但受害者身上留下的伤痕,却不会说谎。

“结合所有数据,”徐家乐继续道,“凶手比程医生矮了至少六公分!”

“也就是说,”祝晴的嘴角上扬,“程星朗与这起案件无关。”

“这次他们得让程医生请客吃饭了……”曾咏珊接了话,又突然反应过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件事与他无关,那软心朱古力又怎么解释?”

“就像他说的,当年杀害他父母的,和带走他弟弟的不是同一个人。”

“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说来说去,肯定是和明德脱不开干系的。”

她们一路谈论着案情,警车驶回警署。

祝晴刚踏进大厅,就见一位身着制服的警员迎上来。

“那位先生……”他指了指接待处的身影,“说是找你的,等了一阵了。”

祝晴朝着值班警员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一怔。

站在接待处的是杨正修教授,著名的心理学专家,也是看着程星朗长大的长辈。

那次在港大,他们见过面。

“杨教授?”祝晴走上前去。

“昨晚我在你们警署三楼会议室讲课。”

“下课路过问询室时,我听见了星朗的声音。”杨教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