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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也是刚到岗,就听说出了这样的事情。”

刚开始,住户们听说这栋楼的包先生包太太遇害,还只是感到害怕。现在听说连他们的孩子都被带走,大家倒吸一口凉气,恐惧在楼道的窃窃私语之间游走蔓延。不少家长原本要送孩子去上学,此时犹豫不决,最终决定简单收拾几件衣服,送孩子去老人家暂住。

闻风而来的记者,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翁兆麟赶到时,不得不费力地穿过人群。一个个话筒立马堵到他面前,记者们七嘴八舌地发问。

“听说凶手连小女孩都带走了?是不是仇杀报复?”

“父母被杀,孩子却没事,是熟人作案吗?还是凶手的目标本来就是孩子?”

“阿sir,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讨论旧案。这起案子和哪起旧案有关?”

“警方是不是在隐瞒什么?”

几个年轻警员们站在警戒线内,压低了声音交谈。

“这些记者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才多久,一下子就都涌过来了……翁sir这次又要头疼咯。”

“我们才是又要头疼了!”

“翁sir压力大,最后遭罪的还是我们……”

警方意识到讨论可能被记者偷听,便不再多言,只是沉默地望着这个惨烈的现场。

重案b组里大多是年轻警员,他们或多或少听过那桩灭门案,知道与程医生有关联。但这终究不是可以随意八卦的办公室绯闻,而是一起令人痛心的命案。平日里,大家都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

程医生总是温和开朗,工作时专注专业。久而久之,警员们甚至会忘记他身上背负的往事。直到今天,站在这个似曾相识的凶案现场,血腥的场面让他们深受震撼。

如果这起案子和当年的手法一样,那么程星朗当年就是在这样的一片血腥中幸存下来的。

“这样不会留下心理创伤吗?”曾咏珊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不忍,“程医生当时才八岁吧,太可怜了。”

祝晴的目光落在那间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儿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