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振邦走向衣柜,在这个空间利用到极致的小房子里,衣柜却明显空出一块位置,几个衣架孤零零地挂着。
“衣服被人拿走了?”他的手指拂过衣杆。
同时,警员们的目光被书桌上的相框吸引。照片里,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烂漫,怀里紧紧搂着一只棕色的小熊玩偶。
“玩偶呢?”祝晴轻声道。
警员们翻遍整个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找不到这只玩偶的踪影。
“丢了?送去清洗了?”
“你们看……”鉴证科同事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片散落的棕褐色绒毛。
警员们压低声音。
“孩子呢?”
“是被带走了吗?”
“衣服少了,玩偶不见了,但其他贵重物品都在。就好像,凶手在帮孩子‘收拾行李’。”
“黎叔。”祝晴忽地回头,“这个现场……”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与陈年档案中一起旧案如出一辙。
凶手对两位受害者的手段极端残忍,唯独对儿童房里的孩子,充满着善意。
黎叔拧紧眉心:“和当年程家的案子……手法一模一样。”
……
盛放坐在教室活动区的木地板上,困惑地环视着周围哭成一片的同学们。
哇,都哭这么久了,还停不下来。
“休息一下!”盛放对身边的小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