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会启动赔偿程序。但具体的手续流程,我也不清楚……”
“但除了钱,还能补偿什么呢?不管多少钱,买不回十年光阴,也买不回孩子的健康。”
十年的冤屈,哪能真的麻木?表面上,黄秋莲说着无所谓,说着认命,可那些委屈与痛苦,不过是被埋得太深,甚至连她自己都被骗过去。
警方沉默不语,心中仿佛压着一块重石。
那一家人,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产后抑郁的妻子、焦头烂额的丈夫、哭闹的新生儿……那是每对夫妻都有可能经历的艰难时期。但他们曾经相爱,也珍视着这个家庭,本该熬过风雨的。如果那个时期能被平稳地度过,夫妻俩或许会在某一天看着已经长大的安生,笑着回忆当年有多狼狈。
然而一切戛然而止。
“她以后还能重回讲台吗?”
没有人回答。
黄秋莲的教师资格在十年前被吊销,即便翻案,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哪有这么容易重建人生?
“家长们会放心将孩子交给一个“曾经虐童”的老师吗?哪怕她是被冤枉的。”
“这一家人太冤了……”
“所以我们才更要还他们一个公道。”
夜晚的cid办公室,文件翻阅的声音几乎没断过。
“今天就到这里。”莫振邦声音沙哑,指尖敲了敲桌上的资料册,“光靠这些纸面材料,查不出活人的下落,明天分组实地排查。”
警员们互相拍了拍肩,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