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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莫振邦已部署警力保护死者儿子韦安生和前妻黄秋莲。最初警方的方案是将这对母子安置在指定的安全屋,但黄秋莲提出异议,她主动提出暂住圣心庄园,那里严密的安保能确保母子平安,同时,韦安生也不适宜外出。

事态发展至今,警方多次造访,社区中心那边逐渐传出流言蜚语,但现在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在当下阶段,保障安全,远比平息谣言要重要得多。

“赶紧把人找出来吧。”豪仔半开玩笑地插话,不为别的,就为早点结案,早点放假。”

比起前几日的凝重,cid的氛围明显轻松了些。

毕竟,案情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

莫振邦从证物袋里取出由夹层墙板上拓印下来的刻痕照片,钉上白板,与天后庙偏殿蒲团下的字迹并排比对。

“最初判断是儿童笔迹,下笔重,线条不稳,根据字的间距和结构,符合五到七岁儿童的书写特点。但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手部发育异常的成年人。”

“但为什么要伪造死亡时间,刻意误导警方,将死亡时间提前一小时?”有警员问道。

底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凶手动了死者的手提电话?”祝晴突然开口,“他发现死者弟弟韦旭昇刚好在不久前来电。”

“一石二鸟。”莫振邦沉吟道,“既要韦华昇的命,又要他亲弟弟背黑锅。”

“但凶手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呢?韦华昇做慈善二十多年,帮了这么多人……”

“典型的农夫与蛇。”梁奇凯说道,“资助名单打印出来长长一摞,谁知道死者是不是曾经救了个白眼狼?”

排查方向就此明确。

整整两天,警员们都在调阅资料。

他们陆续调出死者韦华昇名下的基金会捐助列表,重点筛查伤残青年协会、特殊学校,即便是中途退学的学生档案也不遗漏。专项基金方面,则排查针对侏儒症或残疾人的个人资助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