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高范围意味着什么?”徐家乐问。
祝晴陪放放在医院做过体检,曾经见到张贴在医生办公室的儿童标准身高表。
“五岁儿童的平均身高约为110公分。”
几名警员虽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确凿的数字时,仍不约而同地拧紧了眉头。
莫振邦迅速分派警力请求支援。很快,法医叶医生带着助理赶到,鉴证科的同事也紧随其后出现在现场。
他们利落地戴上橡胶手套,开始有条不紊地收集证据。
“排泄物恐怕有些年头了,还能提取dna吗?”莫振邦将视线从尿布上移开。
“在干燥环境下,上皮细胞可以保存十年以上。”叶医生回头,“但dna检测需要多长时间,你也是知道的。”
鉴证科的马sir举起一只空罐头,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唾液dna早就挥发了,但看这罐头都发亮了,明显是饥肠辘辘时反复舔舐的结果,或许可以通过淀粉酶检测找到线索。”
根据先前证词,十年前黄秋莲和老佣人徐月娥很少出门。只要她们在家,这个寄生者就无法自由活动。极有可能是在饥饿难耐又无法外出时,将罐头舔得如此干净。
等待检测结果的间隙,警方重新梳理案件脉络。
假沙弥的背影、失窃的僧袍,原本指向有人利用孩童将死者引入天后庙偏殿行凶。但眼前这狭小的生存空间,以及案发后精心布置的现场……
“孩子做不到这种程度。”祝晴说,“光是长期潜伏不被发现就绝无可能。”
“唾液淀粉酶浓度显示,大概率不是幼童。”马sir举起试纸晃动,目光盯着罐头开口处,“此外,根据罐头上的齿痕间距分析,符合成年男性特征。当然,这还是初步判断,详细化验报告要等三天后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