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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姨笑得更开心了,就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我哪有这能耐啊……”

盛放“咕噜咕噜”喝牛奶,放下杯子,奶声道:“你也叫萍姨,我也叫萍姨,大家都叫萍姨。”

大人们疑惑地看向盛放宝宝。

“晴仔叫萍姨。”放放像发现新大陆,一本正经地对盛佩蓉说,“我们应该叫萍姐才对呀!”

“少爷仔。”萍姨为难地搓搓手,“其实你爹地也叫我萍姨……”

放放顿时一脸茫然。

他儿童房的书架上摆着辈分关系的绘本,但现在,他还是被这复杂的关系绕晕了。

全家人笑作一团。

清脆的笑声回荡着,为这忙碌的一天,开启新篇章。

……

cid办公室里,警员们总是趴在工位上抓耳挠腮,哀嚎着毫无线索该如何查证,但一转眼,又扎进案卷堆,或是出门继续走访。

昨天的案情分析会上,祝晴提出一个思路。凶手干扰死亡时间的手法极为专业,会不会从事相关特殊职业?

这个观点让调查方向发生了转变。

现在,部分警员开始围绕凶手的职业特征展开排查。

早晨,祝晴刚踏入警署大门,就在走廊撞见正在喝特浓黑咖提神的莫sir。

他眉头紧锁,苦着脸灌下一口,连肩膀都不自觉地颤了颤,仿佛在喝中药。

祝晴光是看着,整张脸也不由自主地皱成一团。

莫振邦被逗乐了,这神态简直和她小舅舅如出一辙。

“来得正好,去一趟死者家。”莫振邦说,“陪家属取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