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警员们更加沮丧。
案发以来的种种疑点盘旋在心头。
韦华昇为什么会被摆成跪姿?为什么偏偏选在超度孩童的偏殿?
那张“了不起的爸爸”又暗藏什么玄机?
“这像是一场设计的‘赎罪仪式’。”
“但韦华昇的社会形象极其正面,近乎完美。”
“我们连他二十年前的前女友都联系到了,两段感情都是和平分手。除了韦安生,他根本没有其他子女。”
祝晴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法医报告的特写照片上。
凶手冷敷尸体关节、用香炉压背,模拟低温环境以及物理固定的方式,这些干扰死亡时间的手法极为专业。
“能想出这种办法的人,”祝晴突然抬头,“会不会从事某种特殊职业?”
局面就这样僵持着。
直到翁兆麟的身影出现在cid房门口。
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的高级督察,此刻却看见下属们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正当众人以为又要挨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时,这位上司却出人意料地放缓了语气。
“世上哪有这么多死胡同?转个弯,说不定就找到新的路了。”他指了指太阳穴,难得说了句宽慰的话,“灵光一现的时候,往往在最不经意间。”
……
祝晴推开家门时,一阵可爱的笑声立即传入耳中。
盛放正兴奋地在海洋球池里翻腾,小脸红扑扑的,玩到最起劲的时候。
萍姨笑着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