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传阅着这张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笑容灿烂,而韦华昇欣赏的目光,是否也在想象,自己的孩子如果能平安长大,会是什么模样?
“那位学生的地址在这里。”小孙递过一张纸条,“去看看?”
此时曾咏珊放下电话听筒,匆匆走来。
“追问之下,黄秋莲才想起来,‘鬼魂’是韦华昇二十多岁时的心结。”
“恋爱时他提过,是曾经做志愿者时发生的事。”
“那是韦华昇心里的阴影,但黄秋莲不确定是否对这起案子有帮助。”
警员们整合线索。
“会不会是——韦华昇的精神出了问题?”有人打破沉默。
“当时家里只有黄秋莲和韦华昇,她坚持不是自己做的,也不相信韦华昇会伤害孩子。”
“但如果……并不是‘韦华昇’呢?我的意思是,另外一重人格,支配了他。”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分析。
“记得黄秋莲说过,她劝韦华昇去看精神科。”
“而且她明确表示不想翻案。就像她说的,案子结了,牢也坐了……”
“会不会是,就连她也意识到这样的可能性?但曾经夫妻一场,丈夫又是个慈善家,黄秋莲最终沉默,选择难得糊涂?”
黄秋莲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韦华昇也不可能。
但如果,是潜藏光明表现下的另一人格呢?
这个念头让警员们不寒而栗,侦查继续推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