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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他对祝晴说,“黄秋莲已经到了。”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韦安生突然抬起头。

他转动着完好的左眼,似乎在搜寻什么。

祝晴因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一怔。

昨天在曾咏珊面前,他对任何话语、动作都毫无回应,此刻却像是听见了什么。

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她突然想起在社区中心的特殊儿童茶话会活动时,黄秋莲曾果断关掉那台因接触不良而发出“滋滋”声的麦克风。当时她和曾咏珊都以为是音响播放的嘈杂音乐惊扰了孩子们,可实际上,自闭症儿童最敏感抗拒的声音,是麦克风发出的高频噪音。

是因为工作经验吗?

她清楚地记得,乐童发展中心与社区中心的工作才刚开始。社工卢姑娘说过,考虑到黄秋莲的虐童案底,如果提前知道有这个活动,社区中心根本不会同意她留下。

既然黄秋莲被隔绝与那些孩子们的交流,又是怎么了解到自闭症儿童的特殊需求的?

还有这位义工。

昨天下午,当被问及是否有人探望孩子,她摩挲文件夹金属卡扣的动作,是无意识的习惯,还是有所隐瞒?

“韦安生的母亲其实也来看过他。”祝晴突然转身问道,“是不是?”

她直视着义工的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

此时对方长久的沉默,就是答案。

这个发现,推翻了之前的假设。

原来黄秋莲知道儿子还活着,韦华昇也并非在实施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