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爱喝荔枝汽水。”祝晴说,“阿嫂喜欢吃——”
“记得给放放买!”盛放提醒。
萍姨仍在不停地记录。
她的老花镜滑到鼻尖,抬手推了一下,又继续写字,比坐在课堂里都要专注。
“晴晴,豪仔和家乐是不是爱吃肉?”萍姨念叨着,“我提前一天去菜市场买新鲜肉腌制,到时候……”
盛佩蓉悄悄把小弟拉到一边:“所有同事都来吗?”
“当然啦,一个都不少。”
“程医生也来?”
盛放神秘地竖起食指,轻轻摇晃:“他去进修了。”
盛佩蓉明显愣了一下。
“大姐。”盛放摇摇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盛佩蓉望向暖黄灯光下女儿的侧脸。
这个不解风情的可可——就连幼稚园小小班的全体小朋友们都为差点要到来的约会严阵以待,而放放也已经和程医生“私下交易”,唯独她,从未停下步伐。也许,是可可独自走了太远的路,远到已经忘记怎么停下来。可可既要适应那些猝不及防涌来的亲情,还要处理警署接踵而至的案件,从不松懈。因此,很多问题,她来不及想,没有时间考虑。
“也是应该的。”盛佩蓉点了点头,“年轻人是该以事业为重。”
“就是啊!”放放立刻附和。
这个小朋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和大人打成一片。
不管聊什么话题,他都能兴致勃勃地接上话茬,虽然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鸡同鸭讲,但那副煞有介事的小模样,真像那么回事。
没过多久,祝晴走了过来。
她将一个手工制作的笔筒轻轻放在盛佩蓉的床头柜上。
盛佩蓉疑惑地看着这个造型奇特的笔筒:“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