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当然有时间了。”豪仔第一个蹦起来。
“你说周几?我看看……”黎叔拿着工位上的台历,“刚好有空。”
七嘴八舌的应答在办公室里炸开。
祝晴眼底的笑意渐深,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放在几个月前,她绝不会主动开口。
但如今在朝夕相处中,朋友和同事的界限彻底模糊。
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
盛放小朋友希望晴仔的假期能长一些,最好是无限长。
电影都散场好些天了,小不点还整天在家里学辛巴威风凛凛的样子。最让他着迷的,是小狮子被拎起来的画面,此时便费劲地爬上沙发靠背,一个转身,将后颈衣领往祝晴手里塞。
他双手合十抵住圆鼓鼓的脸颊:“拜托呀——”
祝晴拒绝了他的请求。
这小孩还知道用激将法,摇头晃脑地表示惋惜:“晴仔的力气也不过如此。”
然而,这一套对于祝晴而言完全不起作用。
她就像是什么都没听见,自然地在他面前走过,连步伐都不顿一下。
盛放就只能老老实实从沙发靠背跳下来,冲着萍姨告状:“她是个坏蛋。”
除了看电影以外,盛放还能每天到楼下练习踩单车。
在夕阳里,他一圈圈地蹬着小车。
祝晴跟在后面,看着他的小短腿卖力地踩着踏板,弯腰道:“放放最近锻炼得这么勤快,是不是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