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旎曼住在霞光戏院附近,整天发明星梦。”金思珩语气讥嘲。
顾旎曼和金镇东相识,就是在霞光戏院。
当时金思珩也在,是她告诉父亲,角落里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女孩。
“后来才知道,‘怯生生’——”金思珩嗤笑一声,“演的。”
后来发生的事,金镇东从未向女儿吐露半分。
在金思珩记忆里,顾旎曼这个名字再次出现时,他们已经亲密无间。
“资源的置换,各取所需,是一场交易,她成了我父亲的金丝雀。”
“她从不浓妆艳抹,看起来单纯,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父亲喜欢她,将她养在家里,说她迟早要变成他的王牌。”
“他还带顾旎曼出入名利场,你们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金思珩扬起唇,“她看着那些高级定制的晚礼服,眼睛都在放光。”
“知道周永胜是怎么认识她的吗?”
“大导演在一场私人宴会上见到她,像是着了魔,要为她量身定制剧本。”她停顿了一下,“就是那部《月蚀》。”
“她当时周旋在你父亲和周永胜之间?”
“我父亲和顾旎曼……”金思珩的冷笑里带着嘲弄,“根本拆不散,连我妈都说,这次不一样。一个刚出校门的女孩,手段倒是高明。”
“往常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妈总要闹。她说他们白手起家,是患难夫妻,绝不会像其他富太太那样装聋作哑。”
“可顾旎曼不一样,我妈不止是闹。为了她,家里鸡飞狗跳,我妈以泪洗面,抱着他们的结婚照不放。”
“再后来……”她耸耸肩,“我就不清楚了。”
曾咏珊合上笔记本:“冒昧问一句,你父母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