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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配合警方调查时,这位亲戚回忆,顾旎曼从小就是孩子群中最耀眼的存在。在儿时,她就能歌善舞,从不怯场。后来成为演员,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祝晴继续往后翻阅资料。

后面的记录显示,顾家的搬家仍在继续。只是所有地址变更的登记信息里,永远少了那个重要的名字。

“有发现。”小孙推门进来,打断她的思绪,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在霞光戏院找到疑似作案工具!”

……

午后的会议室,警员们个个精神抖擞,丝毫不见倦意。

新证据的出现,让每个人都为之振奋。

“案发当天,戏院经理何立仁是最容易接近死者的人。”莫振邦用笔尖抵住现场照片,“本来就有旧日恩怨,这么好的机会——不在场证明当然是不可能有的,上班时间,他就在戏院。”

徐家乐翻看员工证词:“这家戏院管理极其混乱松散,售票员经常离岗,放映员也不在放映间,就连清洁工都偷懒。整个案发时段,根本没人能替他作证。”

“至于动机,”黎叔指着昨晚的笔录,“何立仁始终坚称自己没有杀人,唯一坦白的是,周永胜当时嘲讽他‘你现在混得更差了’。如果是冲动犯案,仅凭这一句话,足够作为杀人动机。”

“不到两个小时,人就死在戏院放映厅里,作案工具是钢丝绳。”

“昨晚员工配合做的笔录提起,案发当晚经理就急着整理道具间,把固定舞台背景板的钢丝全部处理掉了。”

“但是舞台幕布还没拆。”曾咏珊抬头,“从幕布里抽出的钢丝,交给鉴证科了,正在和死者颈部的勒痕做比对。”

戏院经理何立仁仍被羁押在审讯室里。

审讯记录显示,他坚决否认杀人指控,反复强调自己妻子住院、儿子在上学,全家人都指望着他这份工作维持生计。

“有几个凶手会痛快认罪的?”豪仔笑了一声,“不到铁证如山,他绝不会松口。”

莫振邦说:“催一催鉴证科,尽快拿出比对结果。”

会议室里,讨论声此起彼伏,又渐渐归于沉寂。

警员们交换着眼神,都在思索这个案子是否真的即将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