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他已经心力交瘁,就算警方没有回答,也不追问缘由。
最后,他佝偻着背,小心翼翼道:“那个银镯子……能让我带回家吗?”
走出问询室,祝晴不自觉地握紧案卷边缘。
cid办公室里,过了许久才响起低声的讨论。
“他找了女儿整整十年。用了最笨的办法,张贴告示,在女儿常去的地方,一条街一条街地找。”
“从前父女俩只要一提起做替身的事就要争吵,就算他想要联系影视公司的人,但找遍家里的电话簿,连一个号码都没有。”
“每张寻人启事上都写着‘对不起,文静回家吧’……”
“这十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失踪的人……”黎叔长叹一声,“再怎么找也是徒劳,人死了就是死了。”
祝晴的目光落在卷宗封面“殉情案”三个大字上。
十年前的那起案子,并不是殉情案,而是谋杀。
周永胜残忍地杀死了阮文静。
“所有人都以为,死人不可能作案。所以从来不会怀疑,是周永胜杀了她。”
“还有顾家人的死亡。”祝晴说,“因为表面上没有疑点,案件被定性为意外。”
办公室里,警员们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
“一个就算了……三个人都不在了,现在顾旎曼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亲人。你们说,他们会不会也死在周永胜手里?”豪仔皱眉,“如果是这样,他下手也太狠了。”
“他下手要是不狠,阮文静就不会无辜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