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竟能完全理解这种心态。他不信邪,越是想要否认,那些记忆就越是鲜明。因此下班后,他直奔图书馆,更深地去了解。
“真的是‘她’吗……所以,她现在在哪里?”曾咏珊从错愕中回过神,找回自己的声音。
梁奇凯握着笔的手,微微出汗。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书籍以及摘抄下的资料上。
“如果这是周永胜的心理问题……”他忽然开口。
当这样的拯救心理变得病态,会滋生强烈的控制欲。
“对方也许会反抗,就像周永胜的初恋女友,彻底离开他。”梁奇凯顿了顿,“又或者,对方被彻底驯化,心甘情愿地依赖,从此再难挣脱。”
“她连机票都退了。”黎叔的指节在办公桌上轻轻落下,“那么就是后者。”
“坪洲?”梁奇凯说,“她可能回到那栋白色小屋了。”
……
警方没有一丝耽搁,迅速赶往坪洲。
伴随着呼啸的海风,讨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说这是欺骗,但万一是爱呢?”
“被控制欲美化的‘爱’吗?一直以为大导演是在搞艺术,没想到他是‘真艺术’。”
这是警方第二次来到坪洲这栋白色小屋。
踩着石子路往里走,院子里的花开了,在冷风中却显得萧瑟。
房门虚掩着,祝晴轻轻一推,伴随着“吱呀”声响,木门敞开。
曾咏珊与祝晴交换眼神。
放轻声响,像是怕惊扰什么,逐步往里走去。
忽地,脚步停下。
这栋房子的女主人,她果然回来了。
那道背影比想象中更加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