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不太可能。你们没看见……我见过太多次了,舒小姐带着满身伤痕来庇护所的样子。”
“一个被伤得这么深的人,怎么敢再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短暂的沉默后,项姑娘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知道她一直在偷偷学习西语。舒小姐有位表亲早就已经移民,她也一直想离开,只是放不下父母而已。”
祝晴的眉头安静地听着。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这位义工所描述的舒莹莹,是个想方设法靠自己力量挣脱枷锁的女人。即便迷雾重重,她挣扎着,也要自己走出来。但周永胜——他从来都是拯救者的形象。
在购买机票时,舒莹莹刻意不留下联系方式,恐怕只是为了躲避丈夫的追踪。
并不是为了隐藏什么身份秘密。
“现在能联系到她吗?”
项姑娘迟疑片刻,终于点头:“应该可以。”
离开时,豪仔和曾咏珊直奔舒莹莹现在的住处。
祝晴则与莫振邦驱车返回警署。
“会不会同时间出票只是巧合而已?”
莫振邦沉默片刻:“一前一后在同一间旅行社不同柜台办理手续,购买机票……这样的巧合,确实存在可能。”
但如果是这样,那个神秘的“新太太”又去了哪里?
窗外街景迅速后退。
莫振邦缓缓道:“要是周永胜和‘新太太’真的感情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