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手写木牌斜倚在门边,写着“请勿打扰”,字迹从容。
石子路的尽头,摆着两张藤编摇椅。
柔软的毛毯铺在其中一张椅子上,既是保暖,也是装饰,处处透着生活的情调。
这里极其安静,偏远得近乎与世隔绝。
十年间,周永胜似乎过得很好。
摆脱了原来的身份,完成了自己的艺术梦想,搬到离岛区,过上与世无争的日子。
警方沿路询问,零星几个岛民回忆着——
“那户住着一对文化人,先生应该是作家。经常坐在院子里,沏一壶茶写作。”
“他们就住在坡下的白房子里,我厨房的窗户正对着他们散步的小路,几乎每晚都可以看见他们的背影。先生总是小心翼翼地搀着太太,走得很慢。他太太身体弱,夏天还穿长袖,他总是替她拢好衣领。”
“像这么细心的男人,真是少见。”
“太太?”
几位警员对视一眼。
这就是周永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一起的人吗?
推开门,木质门框发出轻微声响。
屋内整洁温馨。
厨房的调料齐全,看得出来,他们经常做饭。打开冰箱,里面只剩半盒牛奶,两枚鸡蛋。祝晴蹲下身,手指掠过冷冻室的薄霜。
往客厅走去,布料质地的沙发不及周永胜从前家里的真皮沙发奢华,却透着家的温暖。几个蓬松的靠枕随意摆放,电视机旁散落着近年来的口碑电影碟片。
“真正的太太辛苦照顾儿子,情人顾旎曼为他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