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放放扯了扯萍姨的衣角,“你要说说她的。”
萍姨笑出了声。
要是在从前,她肯定会说,自己哪里能管这么多。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些小心翼翼的界限,刻意保持的分寸感,在这对真心接纳她的舅甥面前,都已经不算数了。
“我跟她妈妈说去。”萍姨擦着手走过来。
祝晴差点被一口粥呛到,忍不住地笑。
真新鲜,从小没人能找家长告她的状,如今长大了,反倒能体验。
萍姨将两杯深褐色的饮品放在他们面前。
“马蹄竹蔗水加龟苓膏粉。”她说,“刚学会的,赶紧尝尝。”
外甥女和小舅舅同时露出嫌弃表情。
盛放小朋友指向窗外:“你们快看,有小鸟!”
话音落下,他的小肉手捧起杯子,趁机倒给祝晴。
“小鸟飞那边了。”祝晴指一指另一个方向,又面不改色倒回去。
“讲大话!”放放的小脑袋顶她胳膊,“那边是卫生间,没有窗户!”
“我吃完了。”祝晴抓起外套开溜,“开工。”
放放小朋友想要去把她抓回来,然而自己先被揪了回去。
“少爷仔,这杯凉茶最清热祛湿了,你快尝尝。”
宝宝小脸埋进杯子里,捏住鼻子:“yue——”
……
会议室里,周永胜十年前的照片与现在的尸体照片并排摆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