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了,所有同僚们都来探望她。”
“这么严重……还住院了?”
“打了石膏绷带,天天都喝猪骨汤。”
盛佩蓉的心揪成一团。
那些惊险时刻,那些荣耀瞬间,她都没能陪在女儿身边。
夜深了,挂钟的指针走向十点十分。
萍姨接话的反应都变得迟缓,被赶去里间休息。这是盛佩蓉坚持的,萍姨不年轻了,陪护床太硬,对腰不好。
放放是小孩,大姐说他没有腰,睡哪里都可以。
他窝在陪护床,小嘴还在不停念叨。
“我们还去了荔园游乐场……”
“晴仔说,等她放假带我去海洋公园。”
“我还想看海狮。”
“放放。”盛佩蓉的眼皮越来越沉,轻轻按住他挥舞的小手:“大姐要睡了。”
放放瞬间瞪圆眼睛。
大姐要早说十点就睡,他才不会留下来,真是失策。
崽崽躺在被窝里,在黑暗中眨巴着大眼睛。
他猜,晴仔一定也很想他的。
……
命案发生已过去将近二十四小时,死者身份却仍旧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