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戏院连监控都没有。”豪仔踢了踢摇晃的座椅,“检票口就一个打瞌睡的老头,随便什么人都能溜进来。”
莫振邦翻阅着下属递来的笔录本,快速分派任务。
“家乐去查死者指纹,对比失踪人口数据库。”
“咏珊和祝晴走访戏院附近的商铺,看有没有人注意到可疑人物。”
“还有就是……”
昨天下午茶时间,他们还在cid办公室开玩笑,说这差事简直是在养老,毕竟距离上一起案件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谁知道,今天就出了这档子事。黎叔调侃着,到底是谁乌鸦嘴,以后再说这样的话得罚款。
“这嘴真是开过光,好的不灵坏的灵。”
一阵风从戏院门口灌了进来,几个警员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大家眼巴巴地看着法医和鉴证科的人收拾工具,准备回温暖的警署工作。而他们,只能继续在寒风里奔波。
程星朗正要上车,突然转身对祝晴说:“谢谢你的礼物。”
那张金属书签,此刻正卡在程星朗书桌上那本专业书籍里,严丝合缝。今早阿ben还想抢去看,被他眼疾手快地护住了。
曾咏珊也晃了晃手腕,上面戴着条精致的手链:“我也用上啦!超级喜欢!”
夜色中,祝晴的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送出去的礼物被人珍视,是这种感觉。
晚上十点,祝晴独自驾车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
车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深秋都即将过去,马上就要到冬天了。
她开得很慢,还多绕了一个路口,不太想回家。
从前不论早晚都无所谓,不管福利院宿舍还是警校宿舍,不过是睡觉的地方而已。可现在不一样了——妈妈今晚的康复训练顺利吗?萍姨是不是又在唠叨着让她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