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晴快速向萍姨交代着:“书包在沙发上,明早麻烦萍姨叫辆计程车,送他去幼稚园。”
“妈妈,我先走了。”
最初喊出“妈妈”这两个字时,祝晴的耳尖都红透。但渐渐地,这个迟到了二十年的称呼变得越来越顺口。每一声呼唤都带着温度,让她的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去吧,注意安全。”
祝晴眯起眼睛。
这句叮嘱并不是来自母亲,而是那个小大人似的舅舅。
盛佩蓉失笑,小弟已经先她一步,送可可到门口。
他探出半个身子:“明天见。”
不是说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吗?
可外甥女临走前丢下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崽崽心寒。
“盛放,从今天起你只能在周末看电视。”
“啪嗒”一声,崽崽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为什么啊!”
盛放的小奶音撕心裂肺,而祝晴的身影则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放放伤感地平躺在地上,短手短脚摊成一个大字。
“大姐,看看你女儿!”
这会儿可可不在,盛佩蓉便一本正经地站在小弟这一边:“我一定好好说她。”
萍姨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少爷仔,谁让你乱用‘独守空房’这种词啊。”
天知道小不点又是从哪部电视剧里学来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