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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医护人员,他们最希望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盛佩蓉点头,干裂的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认得这位总是在清晨为自己擦脸的护士,也记得医院里熟悉的消毒水味。但是时间对她而言是断裂的,就像一觉醒来,周遭的一切让人恍惚。

多年的昏迷不是原剧情中轻描淡写的一笔,此时的盛佩蓉依然是个病人,连点头的动作都迟缓得像是慢镜头。当她望向祝晴时,眼中同样带着温和而疏离的礼貌,仿佛在看另外一位尽职的护士。

戴护士将祝晴拉到走廊,低声解释。植物人苏醒之初,会出现轻微的认知错乱,有些患者甚至以为自己只昏迷了短短几天。

盛佩蓉的记忆需要时间慢慢归位,这是过渡期,每一天都至关紧要,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所以祝晴也只是安静地守候着。

整理被角、配合医生完成各项检查、搀扶母亲起身,陪她走完短短几步路,又在母亲力竭时及时扶她坐下,递上一杯插着吸管的温水。

她不敢多说什么,能这样默默陪伴,已经是莫大的奢侈。

直到苏醒的第五天——

盛佩蓉从短暂的午睡中醒来,仿佛拨开迷雾,走出这一场混沌。

她的手指忽然轻轻抬起,悬在半空。

那一瞬间,她如梦初醒般,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上祝晴的脸颊,就像生怕触碰易碎的泡影,惊扰了什么。

“你是……”

祝晴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动。

盛佩蓉的指尖传来细微的颤抖,眼眶渐渐红了。

“你是可可吗?”

没有信物为证,不是因为相似的眉眼,祝晴身上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供辨认的特殊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