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的刷卡记录显示,他订购了一枚钻戒。”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汀潮的危险指数不断攀升。
莫振邦正要下达进一步指令时,报案室的值班警员突然出现在cid办公室门口。
“莫sir。”
“你们要找的人来了。”
……
审讯室里,沈竞扬又高又瘦的身影在强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汀潮不见了。”
面前两位警官的笔录本已经摊开,笔尖在第一行停顿。
沈竞扬的叙述,从林汀潮接受骨髓移植开始。
“我和她父母在移植中心守了整整两周。”他的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直到医生告诉我们,植活指标良好。”
那段日子里,沈竞扬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陪着林汀潮熬过一次次排异反应。
可出院后,她却开始刻意疏远。
电话不接,拒绝约会,追到家里,她的父母总说她出门了。
好不容易联系上,她又推说要准备入学事宜。
她以为开学后,两个人将彻底了断,但沈竞扬不死心地追到英国。
等来的却是一句决绝的分手。
一开始是愤怒的,但愤怒之后,变成挥之不去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