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强光灯下,钟婶蜷缩着,她小心翼翼地看对面的警方一眼,为难地摇头时,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知不知道妨碍司法公正要坐牢的?”黎叔一拍审讯桌,“收钱给假口供,够判你十八个月!”
“阿sir!我都这把老骨头了……”钟婶慌乱道:“我说,我都说……”
她终于松口,嘴唇颤抖着。
“有个男人给我钱,让我在垃圾站等着。”她咽了咽口水,“他说没有难度……看见东西就尖叫……”
祝晴抬眉:“男人?”
不是预想中的荣子美。
又或者,是她的同伙?
黎叔:“‘换命’的传闻,也是他教你说的?”
“这个我真听过!从小家里老人都这么讲……”
祝晴翻阅上一次她的口供。
用畜生血裹住生辰八字,冤魂就找不到仇人,这样做阴魂不能来索命。
这其实和荣子美的“换命”说法也有所不同。
“那男人长什么样?”
“又高又瘦的。”钟婶比划着,将枯瘦的手臂竭力向上伸展,“个子有这么高。”
“戴着口罩和帽子,话很少的。”
“递钱的时候,他说只要我好好表现,后面会再给我一笔钱。”
钟婶的手绞着衣角,向警方解释,自己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