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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b组从未停止过追查的步伐,每一个线索都被反复推敲。

当祝晴匆匆赶回警署时,同事们已经在会议室里铺开所有资料。

档案页面摊开,荣子美和她母亲的照片被贴在白板上。

“荣子美的母亲陈玉兰,以前在玛丽医院做护士,丈夫是外科医生。她原本在妇产科工作,二十五年前,她的女儿刚出生,正值医院改制,工作强度剧增,她被迫调到了清闲岗位。”

“但即便调岗,她丈夫还是不满意。他想要一个听话的‘医生太太’,而不是一个持续值夜班的‘护士太太’。据玛丽医院的老同事回忆,她丈夫给陈玉兰下了最后通牒,要么辞职,要么离婚。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选择前者,但是没想到……”

“陈玉兰选择离婚,独自抚养女儿。但单亲妈妈的日子不好过,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最终丢了工作,辛苦拉扯女儿……至于荣子美,长大后没有固定收入,到处打零工,后来在超市找到工作,又因为得罪经理被辞退……母女俩的生活一直捉襟见肘。”

由于陈玉兰的护士背景,警方一度怀疑断趾的精准切割与她有关。但此刻摆在桌上的病历,浇灭这个可能性。

“一个月前中风。”梁sir的笔尖划过病历日期,“林汀潮断趾是在她中风之后,当时她连勺子都握不住,怎么可能拿手术刀?”

“她前夫?资料上显示她前夫是玛丽医院的外科医生吧?”

“他早就已经移民,十几年都没有回国了。”

“那荣子美呢?”

“在医院长大的孩子,确实可能熟悉医疗器械,但直接切趾?太牵强了。”

讨论逐渐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