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整容——
出入境记录显示邝小燕从未离港,却能用林汀潮的护照完成跨国整形?她连英文都说不利索,下了飞机就能找到整形医院,完美复刻另一个人的相貌?
这环环相扣的计划,根本就不是一个笼屋出身的女孩能独立完成的。
“咔嗒”一声,门锁弹开,打断祝晴的所有思绪。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楼梯很窄,每下一步,木质台阶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地下室出奇地空旷,一阵阵霉味充斥鼻腔。
这很合理,明知被警方盯上还不清理现场才是愚蠢。
但如果真有人被长期囚禁在这里,再精明的罪犯也抹不去所有痕迹。
林维宗打开灯,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我家搜查,但这间地下室……”
他指着地下室巨大的落地镜。
这大面墙的落地镜,照得每一丝阴暗都无处遁形。
“从前是我女儿的练舞室。”他解释道,“后来闲置了,警官来这里,是有什么——”
“关灯。”程星朗打断他的话。
灯被关上。
祝晴的视线,牢牢锁定程星朗的方向。
黑暗中,试剂喷洒的声音格外清晰。
林维宗和麦淑娴无奈地摇头。
“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了。”
“她失踪,和我们怎么会有关系?”
然而,伴随着他们的辩解,蓝绿色的荧光缓慢地在墙面、地板上浮现——
挣扎时的掌印、拖拽的痕迹,甚至还有卡在地板缝隙里干涸的血痂。
所有人不敢置信地屏住呼吸。
林维宗和麦淑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室内拖鞋在地板上刮出沉闷的声音。
曾咏珊的手猛地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