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b组的警员对这间医院的血液科并不陌生。
值班护士查完记录,给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答复。
“跳芭蕾的那个女孩嘛,我记得她,当时医院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病例。”
“两位ada,捐献者和患者真的不是亲姐妹关系。”
“捐献者是匿名的,手术流程完全规范,如果你们确认那位失踪者没有做过配型,那就可以排除了,而且血型也对不上。”
曾咏珊:“为什么要匿名捐献呢?”
“这是很常见的做法,毕竟是接受手术,会有人在事后配对成功后突然后悔,或者不想与受捐者有过多联系。”
“配型成功本来就是很小的概率,有人即便配上了,也会临时反悔。所以当时我们科室人都说这个芭蕾舞女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碰到一个好心的陌生捐献者。”
护士再三强调,确实只是运气而已,不必复杂化。
警方的职业习惯让他们容易怀疑一切,但在骨髓捐献这件事上,真的没有什么阴谋。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护士说着,注意到一位中年医生走来,“聂医生当年负责这场手术,具体情况你们可以问他。”
祝晴、曾咏珊和小警探跟着聂医生走进办公室。
“那场手术就像个奇迹,这么快就找到匹配的捐赠者。”
曾咏珊拿出笔记本:“医生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盛放本来还在东张西望,注意到她翻开笔记本的动静,立马也翻开自己的小本子。
小阿sir还没有钢笔,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铅笔,煞有介事地开始记录。
“当然记得。当时,林小姐才这么年轻,又是优秀的芭蕾舞者,所有人都为她骄傲和惋惜。”
“她总是在哭,害怕自己再也不能跳舞。”
盛放的铅笔笔尖在纸张上“唰唰唰”地记录。
祝晴瞥到,他在画一个哭泣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