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立刻纠正:“是白胡子老舅舅啦!”
祝晴成功转移了放放的注意力。
可过了好久,小朋友突然放下杯子。
“不要以为你成功了哦——”
“什么?”
“我还记得呢。”盛家小少爷眯起眼睛,“只是不去啦。”
犯罪就是犯罪,晴仔说,二姐会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在她铁锹底下猝然消逝的生命,是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偿还的。
盛放还小,可他懂得这么多道理。所以祝晴总是平视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和他对话。
晴仔告诉他,每一条生命都是宝贵的。
放放用力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口软乎乎的奶黄包咽下去。
他记住了!
……
清晨,祝晴刚踏进警署大门,就见小孙和曾咏珊急匆匆往外走。
荣子美的行踪查到了。
“超市人事档案里没登记她的具体地址,同事都说跟她不熟。”
“户籍科的旧地址早就已经过时,荣子美和她母亲搬走很多年了。”
“好在有超市店员回忆,荣子美曾经因为母亲住院而请过假,我们这才锁定了医院位置和具体病房。”
祝晴、曾咏珊和小孙赶到医院,穿过住院部,在三楼拐角处找到了三零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