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温润随和,但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继续做无谓的追逐。
这一刻,梁奇凯才真正放下,轻轻叹气。
……
一行人赶到观塘后巷垃圾站时,天色已经擦黑,路灯却还没完全亮起。
曾咏珊站在巷口角落,手指紧紧抵着鼻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深吸一口气,立刻就后悔了,x餐厅飘来的热气与香气和垃圾站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直冲脑门,熏得她眼前发黑。
“莫sir。”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莫振邦大步走来:“什么情况?”
巷子深处,豪仔正扶着墙干呕。
“黎叔,我妈以为我当警探很风光。”他说,“要是她知道我在翻酒楼馊水,会心疼到哭晕过去。”
黎叔正往脖子上挂警员证,闻言用证件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少废话,赶紧找。”
话音落下,见年轻人一脸菜色,他又叹着气从兜里掏出个新口罩。
“给,戴两层。”
此时,徐家乐在给捡垃圾的阿婶录口供。
“阿婶,你每天都来这条巷子捡垃圾?”
阿婶连忙点头,说话没个重点:“这条巷子里有两家茶x餐厅,一家烧腊店,还有……酒楼的帮厨很好心的,看我年纪大,每次都给我留饭。都是刚做出来的,可不是别人吃剩下的。”
“阿婶,你是怎么发现断趾的?”
“刚才我叠好空饭盒,要去翻旁边的垃圾堆,突然看见一个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