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当灯光打下,小朋友们的脸才能被台下观众们看得清清楚楚。
盛放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小皇冠。
“放放,你家有人来吗?”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问。
盛放扭了扭脖子,用满不在乎的语调说:“随便啦。”
话音落下不到三秒,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教室门外瞄。
萍姨刚到,举着dv机在摆弄着,也不知道开机了没有,眉心都快要拧成一个结。
看见他时,萍姨扬起手挥了挥,和少爷仔打招呼。
“少爷仔,看这边。”
“对着镜头笑一下。”
放放宝宝点了一下头,嘴角却没有上扬,视线越过萍姨,朝着教室外的走廊望去,直到演出服的小领结突然变得勒脖子,才慢慢将视线收回来。
纪老师趁着调试音乐的空档走到一旁,小声问萍姨:“祝小姐会来吗?”
萍姨的手指仍紧紧握着dv机,笃定地说:“一定会。”
教室角落里,一个小男孩因小领结突然丢了而哭闹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他的家长手忙脚乱地在钢琴凳下、窗帘后翻找。
纪老师的视线被哭声吸引,却在无意间瞥见不远处安静得过分的盛放。
真正的不安,其实反倒不会大哭大闹。
而是像放放这样,明明知道家人无数次承诺会来,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偷瞄门口,又一次次黯然地垂下眼帘。
盛放的小手转动鼓棒。
他知道祝晴很忙,也比谁都清楚ada的工作随时可能有突发状况。那些抓坏人、救人命的事情,当然比来参加幼稚园的汇演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