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仔,我想再玩一次旋转木马。”他软软地请求。
这一趟游乐园之行,最终在旋转木马悠扬童真的音乐声中结束。
他们将荔园游乐场的纸质门票收好,放进书包的夹层里。
薄薄的门票上,仿佛还带着爆米花的甜香,和的粘腻。
又是美好的回忆,要好好珍藏。
盛放小朋友将书包紧紧抱在胸前。
“我们去疗养院吧。”祝晴牵起他的小手说道。
……
罗院长给了祝晴两周的考虑时间,周一是最后的截止日期。
对家属而言,这从来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他见过太多病例,病人昏迷数年,家属早已接受现实,却在某天突然被告知有新的治疗方案。
希望来得太迟,反而成了另一种折磨。
盛家当然承担得起高昂的治疗费用,出国治疗顶多要办一些繁琐的手续。
但后续的麻烦太多了,最现实的问题是,很可能最终仍落下一场空。
在过去的案例里,真正选择手术的家属并不多,很少有人愿意亲手签下那张可能通向死亡的同意书。
罗院长以为,祝晴长久的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但是没想到,在周日傍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我们决定手术。”
祝晴签下那一份同意书,放放小朋友则在一旁为她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