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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院长的办公桌上,两沓病例资料形成鲜明对比。

和左边堆高的失败档案相比,右边寥寥无几的成功案例显得凄凉。

祝晴知道,这不仅仅只是冰冷的数据,失败案例的背后,藏着罗院长欲言又止的潜台词。

他们被推进手术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从盛女士目前的检查指标来看,各项条件都符合手术标准,是适合接受手术干预的。”

“新疗法的报名截止日期是十月底,你们还可以考虑。”

罗院长翻开日历,用黑笔圈出日期:“即便决定手术,也需要三周的术前准备期。要调整用药方案,改善营养指标。”

罗院长的解释专业清晰,祝晴却只能提炼出两个关键信息。

十月底之前,必须做出决定,再到完成手术——

最多两个月的时间,可能就是生死永隔。

“至于保守治疗,确实能维持现状,但脑部损伤会不可逆地恶化下去。到了那时候,连这三成希望都不会有。”罗院长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拖延,“建议两周内给我答复,这样无论哪种选择,我们都能做好充分准备。”

祝晴与母亲之间的鸿沟,何止二十年,当她终于站在病床前,妈妈已经沉睡。

没有温暖的拥抱,没有琐碎的唠叨,甚至她从未听妈妈叫过自己的名字……

她们的“相处”,只在疗养院这间病房内。

可奇怪的是,每一次她握住母亲的手,就像是握住了母女之间无形的羁绊。

盛放突然蹭到她身边。孩子温热的小手,塞进她冰凉的掌心。

听罗院长说这番话时,他一直懵懵懂懂。可即便不知道他“叽里咕噜”说什么,聪明宝宝还是捕捉到重点——

要么活着,要么死,晴仔得选。

离开办公室后,他们默契地走向病房区。